Chapter 48. Ideology(意识形态):基督山伯爵与巴黎检察官维尔福的会面揭示了两人截然不同的世界观。维尔福作为司法体系代表,以严苛保守著称,对传统与权力结构深信不疑;而伯爵则以超越世俗的姿态自诩为”天命的代理人”,宣称通晓各国律法并洞悉人性本质。两人就法律、神性与人类局限性展开激烈交锋,伯爵展现出近乎狂妄的自信,声称自己唯一畏惧的只有死亡。维尔福则以中风瘫痪的父亲为例,暗示命运无常终将击垮所有骄傲。谈话中暗藏机锋,维尔福试图探究伯爵底细却屡遭反诘,最终在表面客套中结束会面。这场对话既展现了19世纪法国官僚体系的僵化思维,也烘托出基督山作为复仇者凌驾于世俗法则之上的神秘形象,为后续剧情埋下伏笔。
Chapter 49. Haydée(海黛):基督山伯爵前往海黛的东方风格居所探望这位希腊少女。海黛身着伊庇鲁斯传统服饰,斜倚在铺着蓝缎银斑靠垫的榻上吸着水烟,周身散发着异域风情与青春之美。伯爵告知她已在法国获得自由,可随意出入或更换服饰,但要求她严守身世秘密。海黛深情表示不愿离开伯爵,将其视作比父亲更重要的存在,甚至声称若伯爵死去自己也无法独活。两人以希腊语交谈间,海黛时而流露孩子气的亲昵,时而展现炽烈情感,令伯爵既感动又忧虑她难以适应巴黎社交生活。最终伯爵以父亲般的关怀承诺守护她的青春,而海黛则用超越亲情的爱意回应,这段对话在品达罗斯的诗句余韵中结束,伯爵随即乘车离去准备下一场会面。
Chapter 50. The Morrel Family(莫雷尔家族):基督山伯爵拜访莫雷尔一家,发现这个曾被他拯救的家庭如今过着简朴而幸福的生活。马克西米利安热情接待伯爵,讲述家族往事:当年濒临破产时,一位化名”水手辛巴德”的恩人匿名还清债务,赠送钻石作为朱莉的嫁妆,却始终未露真容。朱莉夫妇为坚守父亲名誉甘愿放弃生意,仅靠微薄年金生活。当伯爵看到珍藏的丝质钱袋和信件时情绪激动,听闻老莫雷尔临终认定恩人就是爱德蒙·唐泰斯时更是面色骤变。这个用不同身份行善的神秘人物,此刻面对被救赎者的感恩却无法相认,最终在情感冲击下匆匆离去,留下这个曾被他亲手挽救的家庭继续传颂着关于无名恩人的传奇。
Chapter 51. Pyramus and Thisbe(皮拉墨和西比):在巴黎圣奥诺雷区一座豪宅的后花园,铁栅栏因长期废弃而锈迹斑斑,年轻女子瓦朗蒂娜常在此与伪装成园丁的马克西米利安秘密相会。两人身份悬殊——她是检察官维尔福之女,许配给了弗朗兹·德·埃皮奈;他则是退役军官,为接近心上人租下毗邻菜园。瓦朗蒂娜倾诉着继母的苛待与家族政治立场的矛盾:祖父诺瓦蒂埃是波拿巴党,父亲却效忠波旁王朝。当马克西米利安提及诺瓦蒂埃对他获荣誉军团勋章表现出赞许时,瓦朗蒂娜揭示了维尔福与丹格拉尔对莫雷尔家族的敌意。会面因基督山伯爵到访中断,这个神秘名字令马克西米利安震惊,暗藏故事伏线。
Chapter 52. Toxicology(毒理学):基督山伯爵拜访维尔福夫人,以回访检察官的名义登门,引起宅邸骚动。爱德华少爷因好奇赶来,言行顽劣却备受母亲袒护。伯爵与夫人谈及毒理学,巧妙提及曾在佩鲁贾偶遇的往事,暗示自己精通化学与解毒术。他详述东方用毒艺术,以米特拉达梯王为例说明渐进式抗毒原理,并分享西西里神父用毒实验的连锁反应案例。维尔福夫人对毒药知识表现出异常兴趣,伯爵则借机展示自己调配的”万能解毒剂”——既能救命亦能致命。谈话间,他敏锐观察夫人神色,暗示其可能心怀不轨。当客人到访时,伯爵以陪同希腊公主看歌剧为由告辞,留下心神不宁的维尔福夫人。这场充满隐喻的对话揭示了上流社会优雅表象下的阴暗面,伯爵如同精准的毒理学家,在社交场合悄然播下复仇的种子。
Chapter 53. Robert le Diable(罗伯特·魔鬼):巴黎歌剧院上演《罗伯特·魔鬼》时,上流社会名流云集。阿尔贝·德·莫尔塞夫子爵与友人夏托-雷诺谈论着神秘的基督山伯爵——这位近期轰动巴黎的异乡人不仅以”瓦姆帕”为名的黑马赢得赛马会冠军,还将金杯赠予G伯爵夫人。歌剧院包厢里,银行家丹格拉尔夫人携女儿欧仁妮在吕西安·德布雷陪同下现身,欧仁妮冷若冰霜的气质与阿尔贝理想中的柔美女性形象截然相反。基督山伯爵携希腊女奴海黛惊艳登场,后者华美的东方装扮与珠宝引发全场瞩目。当海黛认出莫尔塞夫正是当年背叛父亲阿里总督的叛徒时几近昏厥,伯爵迅速带她离场。与此同时,众人对伯爵的巨额财富与神秘背景议论纷纷,丹格拉尔夫人更意图邀请这位挥金如土的奇人赴宴。歌剧院之夜不仅展现了巴黎上流社会的浮华百态,更埋下了复仇的伏笔——海黛对莫尔塞夫的激烈反应暗示着尘封的恩怨即将揭开。
Chapter 54. A Flurry in Stocks(股市风暴):阿尔贝·德·莫尔塞夫拜访基督山伯爵,代丹格拉尔夫人转达谢意,秘书吕西安·德布雷陪同来访,实为受男爵夫人之托打探伯爵生活细节。谈话间,阿尔贝透露自己与欧仁妮·丹格拉尔的婚约因母亲反对而陷入两难,伯爵假意赞同联姻,实则暗中观察。众人讨论丹格拉尔近期股市投机获利,伯爵提议在奥特伊别墅举办宴会,巧妙避开邀请莫尔塞夫夫妇以免刺激伯爵夫人。阿尔贝以陪母亲去海滨为由婉拒邀约,伯爵则借口接待意大利贵族卡瓦尔坎蒂父子推辞共进晚餐。临别前,伯爵吩咐管家贝尔图乔筹备宴会,要求彻底改造别墅内饰但保留红绸卧室,展现出对细节的掌控与神秘作风。整段对话揭示了巴黎上流社会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与婚姻交易,同时铺垫了卡瓦尔坎蒂父子的登场。
Chapter 55. Major Cavalcanti(卡瓦尔坎蒂少校):基督山伯爵府邸迎来了一位自称卡瓦尔坎蒂少校的意大利访客,他身着过时的绿色军装,举止拘谨。伯爵热情接待了这位声称来巴黎寻找失散多年的儿子安德烈的老人,并主动提及少校与已故科西纳里侯爵夫人的婚姻细节及儿子被吉普赛人拐走的往事。伯爵出示了伪造的结婚证和出生证明,暗示自己受布索尼神父委托协助寻亲,同时以48,000法郎债务为名向少校支付了8,000法郎预付款。谈话间伯爵刻意引导少校修改身世说辞以符合法国社交惯例,建议其更换服饰并入住预定酒店。最后伯爵暗示安德烈即将现身,实则暗中安排骗子冒充其子,整个会面充满精心设计的表演——少校对金钱的贪婪与伯爵掌控全局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暴露出这场”父子相认”实为伯爵复仇计划中的一环。
Chapter 56. Andrea Cavalcanti(安德烈亚·卡瓦尔坦提):基督山伯爵接待了自称是安德烈亚·卡瓦尔坎蒂的年轻人和他的”父亲”——一位自称是巴托洛梅奥少校的意大利贵族。安德烈亚声称自己幼年被绑架,如今通过神秘中间人”辛巴德水手”(实为威尔莫勋爵)的安排与父亲团聚。伯爵配合演出,安排父子相认的戏码,并承诺引荐安德烈亚进入巴黎上流社会。私下里,这对假冒父子坦承彼此是受雇演戏的骗子:少校为5万法郎扮演父亲,安德烈亚则获得每年5万法郎的津贴。两人虽对幕后主使的身份存疑,但决定继续合作。伯爵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暗中通过机关窥见他们拆穿彼此骗局后仍继续伪装的丑态,随后安排他们在周末的宴会上正式亮相,同时计划着下一步行动。整个事件暴露了人性贪婪与虚伪,而掌控全局的伯爵则如同操纵木偶的导演。
Chapter 57. In the Lucern Patch(在卢塞恩补丁):在卢塞恩花园的栗树下,马克西米利安焦急等待情人瓦朗蒂娜,后者因当格拉尔夫人母女来访而迟到。两人隔着栅栏倾诉心事:瓦朗蒂娜透露继母维尔福夫人阻挠她与马克西米利安相爱,意图让她保持单身以继承家族财产;马克西米利安则分享对神秘人物基督山伯爵的崇敬,认为他暗中促成自己获得心爱骏马。瓦朗蒂娜对伯爵态度矛盾,既怀疑他与继母过从甚密,又好奇他是否真具超凡洞察力。临别时,瓦朗蒂娜冒险将手伸出栅栏让爱人亲吻,旋即惊慌离去。这段幽会交织着阶级阻碍下的炽热爱意、财产继承的隐忧,以及基督山伯爵若隐若现的影响力。
Chapter 58. M. Noirtier de Villefort(维尔福的努尔提埃):检察官维尔福夫妇在唐格拉尔夫人母女离开后,来到瘫痪的老努瓦蒂埃房间商议瓦朗蒂娜的婚事。这位仅靠眼神交流的老人虽全身瘫痪,却通过孙女瓦朗蒂娜和忠实仆人巴鲁瓦的默契解读保持着与外界的联系。维尔福宣布将把瓦朗蒂娜许配给弗朗兹·德·埃皮奈男爵,努瓦蒂埃听到仇家之子的名字时目光骤变,愤怒与抗拒通过剧烈眼神表露无遗。瓦朗蒂娜赶来后,老人以眨眼密码表明反对这门婚事,并坚持要求公证人到场。当维尔福质疑父亲意图时,巴鲁瓦仍执意执行主人命令。最终老人以顽固态度迫使儿子妥协,暗示将通过法律手段干预婚事,而深爱祖父的瓦朗蒂娜也坦言自己同样抗拒这段婚姻,祖孙二人结成对抗家庭安排的秘密同盟。
Chapter 59. The Will(遗嘱):诺瓦蒂埃虽全身瘫痪且失语,却通过眨眼与孙女瓦朗蒂娜默契交流,执意修改遗嘱。公证人起初因无法确认其真实意愿而犹豫,但在瓦朗蒂娜演示祖父用闭眼表示“是”、眨眼表示“否”的沟通方式后,公证人认可其神志清醒。诺瓦蒂埃透露自己拥有90万法郎证券资产,却出人意料地宣布剥夺瓦朗蒂娜的继承权,原因是反对她与弗朗兹·埃皮奈的婚事。维尔福夫妇误以为遗产将归其子爱德华,却遭老人激烈否决。最终诺瓦蒂埃表明若瓦朗蒂娜坚持结婚,便将全部财产捐给慈善机构。维尔福虽愤懑却被迫妥协,遗嘱当日完成公证。瓦朗蒂娜虽痛心失去遗产,却更珍视祖父的关爱,而维尔福夫人难掩窃喜。这场意志较量展现了诺瓦蒂埃以财产为筹码捍卫家族尊严的决心。
Chapter 60. The Telegraph(每日电讯报):维尔福夫妇回家后发现基督山伯爵来访,正在客厅等候。维尔福夫人因情绪不稳先行回房,检察官则与伯爵交谈。伯爵察觉维尔福神色阴郁,询问后得知其因父亲努瓦蒂埃修改遗嘱剥夺孙女瓦朗蒂娜继承权而损失90万法郎。原来努瓦蒂埃因反对瓦朗蒂娜与弗朗兹·德·埃皮奈男爵联姻,通过公证人用眼神示意更改遗嘱。维尔福虽表面尊重父亲,却坚持履行婚约,认为弗朗兹不会因财产放弃婚约。谈话间基督山巧妙探知努瓦蒂埃与弗朗兹之父的政治宿怨——后者作为保王党曾遭前者刺杀。维尔福夫人暗示瓦朗蒂娜可能联合祖父反抗婚事,但维尔福决心促成婚姻以维护颜面。伯爵提议尽快完婚以绝后患,并邀请他们参加周六在奥特伊新宅的宴会。维尔福惊悉伯爵购买的正是德·圣梅朗夫妇旧宅,勉强答应赴约。最后伯爵以参观郊外电报局为由告辞,留下对人性与机械的哲思,而公证人刚完成剥夺瓦朗蒂娜继承权的法律程序离开。
Chapter 61. How a Gardener May Get Rid of the Dormice that Eat His Peaches(园丁可以通过以下方法来摆脱吃他桃子的睡鼠):基督山伯爵前往蒙莱里塔拜访电报员,发现这位痴迷园艺的老人正为偷吃草莓的睡鼠烦恼。伯爵以重金利诱电报员篡改信号,导致虚假消息引发金融市场动荡——唐格拉尔因误信”西班牙国王出逃”的假新闻抛售债券损失50万法郎,而次日官方辟谣又使他错失百万收益。这场精心设计的报复揭示了人性弱点:园丁为两亩花园背叛职责,银行家因贪婪落入陷阱。伯爵如同观察实验般点评道:”我花2.5万法郎就发现了园丁驱逐睡鼠的妙法”,暗喻用金钱腐蚀人性比消灭害虫更简单。整个事件展现了权力与金钱如何扭曲平凡人的道德底线,最终沦为复仇游戏中的棋子。
Chapter 62. Ghosts(鬼魂):基督山伯爵在奥特伊的宅邸外观朴素,内部却极尽奢华,管家贝尔图乔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室内装潢和庭院改造,仅用三天便在光秃的庭院种满树木,铺设草坪。伯爵亲自规划布局,唯独禁止改动花园。宅邸焕然一新,充满生机,书房藏书丰富,温室奇花异草间摆放着看似刚使用过的台球桌。唯一未被触碰的房间引发仆人们的好奇与恐惧。晚宴前,伯爵对管家的布置仅以沉默回应,却在细节处展现掌控力。宾客陆续抵达:莫雷尔炫耀高价骏马,当格拉尔夫妇举止微妙,德布雷与男爵夫人暗传纸条,维尔福夫妇强掩不安。管家贝尔图乔认出男爵夫人正是当年怀孕的仇人,更震惊发现本应死于自己之手的维尔福还活着,而冒充贵族子弟的安德烈亚竟是被他抚养过的贝内代托。晚宴在暗流涌动中开始,基督山伯爵冷眼旁观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序幕,每个细节都指向尘封的罪恶。
Chapter 63. The Dinner(晚餐):基督山伯爵举办了一场奢华而诡异的晚宴,宾客们虽对这座阴森宅邸充满不安,却被好奇心驱使前来赴约。晚宴上,伯爵以来自世界各地的珍馐美馔震撼众人,席间他谈论着金钱能实现不可能之事,并透露自己买下这栋传闻闹鬼的别墅的经过。当参观宅邸时,他刻意引导宾客来到一个挂着血红色帷幔的恐怖房间,暗示这里曾发生命案。随后更在花园里当众揭露二十年前此处埋有婴儿骸骨的秘密,令检察官维尔福和当格拉斯夫人神色剧变。当格拉斯夫人两度昏厥,维尔福则暗中与她约定次日密谈。伯爵通过精心设计的心理游戏,逐步撕开两个罪人伪装的面具,复仇计划正随着这场充满象征意味的晚宴徐徐展开。
Chapter 64. The Beggar(乞丐):《基督山伯爵》第六十四章讲述了维尔福夫人与唐格拉尔夫人晚宴后返回巴黎的经过。唐格拉尔被卡瓦尔坎蒂父子吸引,尤其对老卡瓦尔坎蒂的财富产生浓厚兴趣,邀请他同车返程。与此同时,安德烈亚·卡瓦尔坎蒂在驾车离开时被一个自称卡德鲁斯的乞丐拦下,此人实为安德烈亚的旧识,以揭穿其伪造身份为要挟索要钱财。安德烈亚被迫妥协,答应每月支付150法郎封口费。卡德鲁斯得寸进尺,要求搭车同行并伪装成仆人混入巴黎,途中两人各怀鬼胎——安德烈亚一度想拔枪灭口,卡德鲁斯则暗藏匕首防备。最终两人虚与委蛇地达成暂时合作,卡德鲁斯在进城后携衣物逃离,留下安德烈亚感叹“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幸福”。这段情节揭示了两个骗子相互算计的阴暗关系,为后续冲突埋下伏笔。
Chapter 65. A Conjugal Scene(一场夫妻共处的场景):在路易十五广场,三位年轻人分道扬镳:莫雷尔与沙托-雷诺各自归家,而德布雷则直奔唐格拉尔男爵府邸。男爵夫人刚从维尔福夫妇的晚宴归来,德布雷以熟稔姿态护送她回房,二人独处时追问她对基督山伯爵故事异常反应的原因。男爵夫人以情绪不佳搪塞,德布雷却敏锐指出她与丈夫的紧张关系及可能的秘密困扰。此时男爵突然闯入,一反常态强硬要求与妻子单独谈话,揭露自己因西班牙公债损失70万法郎,并指控德布雷与男爵夫人合谋挪用资金。他翻出旧账,细数妻子通过内幕消息获利却导致自己巨亏,更威胁要切断德布雷的经济往来。激烈争执中,男爵夫人几近昏厥,男爵却冷酷离去。谈话间他更爆出惊人内幕——暗示男爵夫人首任丈夫之死与其怀孕时间蹊跷有关,并警告维尔福与德布雷皆在其掌控之中。这场充满金钱算计与婚姻裂痕的冲突,最终以男爵夫人恍如噩梦的恍惚状态收场,展现了夫妻权力博弈下的虚伪与冷酷。
Chapter 66. Matrimonial Projects(婚姻项目):德布雷次日未按惯例拜访唐格拉尔夫人,后者中午外出后,唐格拉尔暗中观察并等待她归来未果,遂前往议院反对预算案。其间他处理了特里雅斯特商人雅各布·曼弗雷迪破产导致的巨额损失,又接待了刻板守时的卡瓦尔坎蒂少校。下午唐格拉尔拜访基督山伯爵,抱怨近期因西班牙投资和特里雅斯特坏账损失惨重,伯爵犀利指出其投机性财富的脆弱性,并暗示唐格拉尔夫人轻信梦境导致投资失败。谈话间卡瓦尔坎蒂少校之子被提及,伯爵透露老卡瓦尔坎蒂可能携子来法联姻。唐格拉尔对阿尔贝·德·莫尔塞夫与女儿婚约流露不满,伯爵趁机挑明莫尔塞夫伯爵实为渔夫费尔南·蒙代戈的出身秘密,建议唐格拉尔向希腊雅尼纳求证其在阿里总督事件中的角色。唐格拉尔如获至宝匆忙离去,计划借此摧毁莫尔塞夫声誉,为女儿另择卡瓦尔坎蒂这样的金龟婿铺路。
Chapter 67. The Office of the King’s Attorney(国王律师办公室):唐格拉尔夫人秘密前往维尔福的办公室,两人展开了一场充满恐惧与忏悔的对话。维尔福透露二十年前他们以为已死的私生子可能还活着,并回忆了当年埋尸未果、遭遇科西嘉人袭击的恐怖经历。他承认自己曾疯狂搜寻孩子的下落,推测可能被送入育婴堂,但线索在沙隆中断。如今基督山伯爵对花园挖出婴儿的暗示令他们惊恐,怀疑他知晓秘密。维尔福推断伯爵可能掌握孩子存活的关键证据,决定彻查伯爵的底细。唐格拉尔夫人在震惊中得知孩子或许未死,既痛苦又怀有渺茫希望。最后维尔福警告她严守秘密,誓言一周内揭开伯爵的真实意图。整个会面笼罩在罪恶阴影下,昔日的罪行正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噬二人。
Chapter 68. A Summer Ball(一个夏季舞会):阿尔伯特·德·莫尔塞夫子爵拜访基督山伯爵,谈及自己与欧仁妮·丹格拉尔小姐的婚约困扰,坦言虽迫于家族压力订婚,却对其毫无爱意,甚至幻想对方主动解除婚约。伯爵以冷淡态度回应,暗示丹格拉尔同样希望取消联姻。谈话间,阿尔伯特提到父亲将举办夏季舞会,并代母亲邀请伯爵出席,伯爵最终应允。阿尔伯特还透露弗朗兹·德·埃皮奈即将返巴黎与瓦朗蒂娜·德·维尔福完婚。告别后,伯爵向管家贝尔图乔询问某位女性的行踪,并命令其即刻前往诺曼底置办地产。整段对话展现了贵族社交的虚伪与利益联姻的无奈,同时暗藏伯爵对莫尔塞夫家族的特殊关注。
Chapter 69. The Inquiry(调查):维尔福为兑现对唐格拉尔夫人的承诺,开始调查基督山伯爵如何获知奥特伊别墅的往事。他通过前监狱督察德·博维尔向警方调取资料,获悉伯爵与英国贵族威尔莫勋爵及西西里神父布索尼关系密切。警方进一步调查发现,布索尼神父生活简朴,专注于神学研究,而威尔莫则是个挥霍无度的英国游客。神秘访客先后造访两人:布索尼神父称伯爵是马耳他船商之子,拥有巨额财富但乐善好施,与威尔莫有旧怨;威尔莫则揭露伯爵曾在印度从军,后因希腊独立战争发迹,并指控其投机铁路、电报及矿泉疗养院项目,两人因私仇三度决斗。最终访客揭下面具——此人竟是维尔福本人,他虽未获确证,却因调查暂告段落而安心入眠。
Chapter 70. The Ball(舞会/球会):七月最炎热的夜晚,莫尔塞夫伯爵府邸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舞会正在举行。花园里彩灯高悬,晚宴最终因晴朗的星空而定在草坪帐篷下。宾客们纷至沓来,德·莫尔塞夫夫人以高雅品味著称,连犹豫不决的唐格拉尔夫人在维尔福的劝说下也盛装出席。阿尔伯特与宾客寒暄时,众人频频询问基督山伯爵的行踪,凸显其神秘魅力。伯爵最终现身,苍白的面容与黑色装束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其举止间透着的深思熟虑引发巴黎上流社会对其巨额财富背后秘密的揣测。席间伯爵拒绝进食的举动引起梅尔塞苔丝(即德·莫尔塞夫夫人)的疑虑,她刻意邀伯爵同行花园,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暗流涌动。与此同时,政客学者们高谈阔论,唐格拉尔得知合作银行破产后面色惨白,而年轻军官莫雷尔与维尔福小姐的隔空对视则埋下情感伏笔。整个夜晚在表面的奢华下,隐藏着金钱、权力与往事的复杂纠葛。
Chapter 71. Bread and Salt(面包和盐):梅尔塞苔丝伯爵夫人与基督山伯爵在花园中漫步,穿过椴树林走向温室。伯爵注意到她衣着单薄却拒绝了她递来的葡萄与桃子,暗示自己从不食用麝香葡萄。当梅尔塞苔丝提及阿拉伯”共享面包与盐结为永恒之谊”的习俗时,伯爵冷淡回应这习俗在法国极为罕见。她追问伯爵是否仍心怀旧爱(暗示自己就是那位马耳他恋人),伯爵承认曾深爱却遭背叛,但声称已原谅对方。此时阿尔伯特突然闯入,通报圣梅朗侯爵去世的消息——这位侯爵夫人外祖父的猝死将推迟瓦朗蒂娜与弗朗兹的婚事。梅尔塞苔丝最后紧握伯爵与儿子的手追问友谊,伯爵以”永远恭顺的仆人”作答。当她含泪离去时,温室里未食的水果与未能化解的心结,如同被刻意回避的过往情感,在三人微妙的沉默中凝结成无法消融的隔阂。
Chapter 72. Madame de Saint-Méran(圣梅朗夫人):维尔福府邸笼罩在阴郁氛围中,圣梅朗侯爵突然离世的消息打破了平静。侯爵夫人在护送丈夫灵柩返程途中向女婿透露,老侯爵于马赛附近暴毙,疑似中风。悲痛欲绝的老夫人坚持要加速外孙女瓦朗蒂娜与弗朗兹·埃皮奈的婚事,声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当夜她产生幻觉,称看见亡夫幽灵触动玻璃杯,更坚信这是死亡预兆。瓦朗蒂娜忧心忡忡,既担忧祖母健康,又为秘密恋人马克西米利安可能因这桩强制婚姻而心碎。医生达夫里尼诊断老夫人出现谵妄症状,而公证人的到来暗示着财产安排已提上日程。与此同时,诺瓦蒂埃老人通过仆人密切关注着这场家庭变故,瓦朗蒂娜在花园踱步时意外听见马克西米利安的呼唤,为这个被死亡阴影与婚姻枷锁笼罩的贵族之家埋下新的变数。
Chapter 73. The Promise(承诺):马克西米利安·莫雷尔因得知瓦朗蒂娜即将与弗朗兹·德·埃皮奈签订婚约而陷入绝望,深夜冒险潜入维尔福府邸与她相见。瓦朗蒂娜透露婚约将于次日签署,两人在痛苦中商议私奔计划,但最终决定暂缓行动,寻求瘫痪的诺瓦蒂埃祖父的帮助。诺瓦蒂埃通过眼神交流表明反对婚事,承诺阻止签约,莫雷尔发誓静候其行动。与此同时,圣梅朗夫人突然死亡,医生达夫里尼怀疑她死于毒杀,向维尔福暗示内部阴谋却未公开指控。瓦朗蒂娜在祖母遗体旁悲痛欲绝时,莫雷尔闯入安慰,两人在诺瓦蒂埃面前坦承爱情并获其支持。诺瓦蒂埃以坚定目光承诺干预婚约,莫雷尔虽疑虑其能力但仍立誓等待。最终他翻墙离开,而瓦朗蒂娜继续守灵,双方在死亡阴影与家族阴谋中坚守爱情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