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
画面: [仰视全景] 宏伟的汉白玉长阶仿佛没有尽头,直通云端。陆长舟形单影只,一阶一阶向上攀登。
画面: [特写] 陆长舟每走一步,腹部扯动的肌肉群便引爆一阵钝痛,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石阶上。
画面: [中景] 陆长舟伸手入怀,隔着囚服死死按住那份带有体温的死契。他的眼底交织着绝境求生的狂热与极度的冷静。
陆长舟(内心): 五十万两死账,这是我唯一能留在牌桌上的筹码。接下来……就看盲盒里开出的黑丝能不能撕开那座冰山了。只要她敢穿,我就能把这满朝文武的底牌全翻过来!
场景2:
画面: [场景转场] 御书房正殿。檀香袅袅,光线昏暗压抑。
画面: [中景] 薛弄影单膝跪在御案前两丈处,紧身的黑衣上还带着诏狱中化不开的湿冷水汽。
薛弄影(语调生硬,不带起伏): 禀陛下,陆长舟在诏狱夺刀反杀王党死士,切中颈动脉,出刀极狠,毫无常人犹豫。
画面: [特写] 姜洛羽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面容半隐在冕旒垂下的十二旒珠后,只能看到线条冰冷的下颌。
画面: [特效] 就在此刻,一道无形的声波穿透厚重的宫墙,直接刺入姜洛羽的眉心。陆长舟刚才那句粗俗狂野的心声在她脑海中炸开。
姜洛羽(朱唇微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黑丝?翻牌?朕倒要看看,你这只蝼蚁还有多少僭越的妄念。
场景3:
画面: [中景转场] 御书房殿门外。陆长舟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两名全副武装的冷面女卫瞬间交叉长戟,锋利的戟尖死死挡住大门。
女卫甲(声音冷酷如铁): 陛下有旨,八品编修陆长舟,御前失仪,狂悖无礼,闭门不见!命你即刻转道户部,探清死账深浅,再来回话。
画面: [特写] 陆长舟瞳孔猛地收缩,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他下意识将手缩进袖口,指尖触碰到那个带有蕾丝花边的盲盒。
陆长舟(语速极快,上前一步): 我手中有破局的死契!这可是事关国库存亡的大计,我要面见陛下!
女卫乙(双手握持长戟猛地向前一推,冰冷的精钢抵住陆长舟的胸口): 退下。再进半步,按律就地正法!
场景4:
画面: [半身] 陆长舟死咬牙关,胸膛强行顶住戟尖,锋利的刃口划破了他的外衣。他僵持了三秒,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偏殿。
陆长舟(声音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 不见?好!那臣就在这偏殿候旨。等臣去把户部的天捅破,看陛下见不见!
画面: [动作] 陆长舟一把挥开身前的长戟,大步跨入偏殿,直接在冰冷刺骨的金砖上盘腿坐下,闭上双眼。
旁白: 两日后,太极宫偏殿。
画面: [快照式画面] 偏殿内光线昏暗。陆长舟背靠着朱红色的立柱,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他扯开带血的囚服,伤口已经与粗糙的布料完全粘连在一起,结出一层暗黑的血痂。
画面: [特写] 陆长舟低头看了一眼干瘪的腹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干涩的唾沫。旁边的小几上空空如也,连一滴水都没有。
画面: [特写] 陆长舟侧着头,将耳朵死死贴在偏殿的木板墙壁上。
画面: [主观听觉特效] 一阵极其微弱、近乎错觉的沙沙声,顺着回音木的纹理清晰地传导过来。
陆长舟(内心): 这诡异的回音木……连正殿批阅奏折的朱笔摩擦声都这么清楚。她明明就在一墙之隔,连个太医都不宣,就是要生生耗干我的底气。
场景5:
画面: [场景转场] 御书房正殿。
画面: [特写] 姜洛羽手中的朱笔悬停在半空,一滴饱满的红墨吧嗒一声砸在户部奏折上,晕染开来。她静静地听着隔壁偏殿传来的一阵阵充满怨气和计算的腹诽声。
姜洛羽(喃喃自语,眼神深邃): 骨头倒是够硬。但在权力面前,没有实质的筹码,你什么都不是。
旁白: 第三天清晨。
画面: [中景转场] 御书房朱红的大门依然紧闭,门环上的铜兽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画面: [全景] 阳光倾泻在长阶上。陆长舟扶着门框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长时间的饥饿与久坐剧烈打颤。他用手背狠狠抹去嘴角的干皮,犹如饿狼般死死盯着正殿大门。
画面: [特写] 陆长舟转过身,双手用力将满是褶皱和血污的衣摆一点点扯平,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陆长舟(声音沙哑,却透着决绝): 既然不见,那老子就先去户部,拿钱砸开你这扇门!
画面: [远景] 陆长舟拖着长长的影子,毅然走下汉白玉长阶,直奔户部度支算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