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

[音效: 咔嚓!]

画面: [特写] 太极宫御书房内。姜洛羽端坐在御案后,修长白皙的手指猛然收紧,指骨因极度用力而泛起刺眼的冷白。

画面: [特写] 她手中那只进贡的白玉茶盏表面,瞬间崩开数道蛛网般的裂纹,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滴落在金砖上。

姜洛羽(面罩寒霜,从牙缝中挤出字句): 不愿做任何人的裙下臣?家有正妻?好一个守身如玉的纯臣!

画面: [动作] 姜洛羽猛地站起身,龙袍的下摆带翻了御案上的一摞奏折。她周身的杀机犹如实质般扩散,压得殿内的火烛一阵疯狂摇曳。

场景2:

旁白: 第62天,玉京城南城门。

画面: [中景] 陆长舟骑在马背上,眼窝深陷,满脸疲惫之色,玄色劲装上还残留着江南江面的浓重水汽与脂粉混杂的味道。

画面: [动作] 两匹纯黑色的战马突然从城门阴影处杀出,横向拦截在街道正中。两名身披重甲、戴着生铁面具的皇家暗卫齐

刷刷拔出腰间佩刀半寸。

暗卫甲(声音如同机械般冰冷): 陆大人,陛下有旨,急召入太极宫御苑核查内帑分红。即刻启程,不得回府!

画面: [特写] 陆长舟勒紧缰绳,马匹发出一声嘶鸣。他低头嗅了嗅自己沾满异味的衣襟,眉头深深锁起。

场景3:

旁白: 半个时辰后,太极宫御苑。

画面: [全景] 往日穿梭的宫女太监已被尽数摒退。偌大的御苑死寂无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画面: [中景] 姜洛羽一袭明黄色的宽大龙袍,背对陆长舟,站在一座嶙峋的假山前。

画面: [动作] 姜洛羽突然转身,踩着沉重的步伐,步步逼近。陆长舟立刻双手抱拳,将头深深低下。

姜洛羽(语气极度冰冷,带着一丝刻薄的嘲弄): 爱卿在江心画舫上好大的威风。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政敌之女,连前途和命都可以不要了?

画面: [动作] 姜洛羽猛地擦过陆长舟的肩膀。在交错的瞬间,她刻意侧开身子,宽大的龙袍衣摆如同重锤般,狠狠拂过陆长舟的衣襟。

画面: [特写] 陆长舟抽动鼻翼。一股极其暴烈、清冷刺骨的龙涎冷香瞬间如利刃般切开画舫的脂粉气,死死附着在他的布料纤维上。

画面: [特写] 陆长舟保持躬身姿态,后背的肌肉却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弦。

场景4:

旁白: 当夜,玉京陆府。

画面: [中景] 陆长舟推开后宅院门。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他身上混合着劣质脂粉与暴烈龙涎香的气味在院落中迅速弥漫。

画面: [动作] 院落正中那根粗壮的横梁上。一道与黑暗完美融合的黑影突然像野兽般倒挂而下。

画面: [特写] 薛弄影鼻尖微耸,立刻捕捉到了那股属于皇室特供的霸道异香。她双眼瞬间猩红,右手大拇指猛地顶出雁翎断魂刀的刀格。

[音效: 咔!]

画面: [动作] 陆长舟甚至没有抬头。他背负着双手,右手两指捏住一颗被彩色糖纸包裹的现代水果硬糖,屈指一弹。

画面: [动作] 糖果划出一条精准的抛物线。薛弄影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肢,探出掌心稳稳接住糖果。刚刚拔出半寸的刀锋悄然推回鞘内。

场景5:

画面: [动作] 陆长舟推开主院卧房的木门。

画面: [近景] 裴南栀正端坐在床榻边缘。房门推开的瞬间,龙涎冷香如同实质的冰水倒灌入房间。

画面: [特写] 裴南栀的瞳孔剧烈收缩。她那张坚如冰霜的死间面具上,瞬间爬满了一丝极其明显的裂痕,眼底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防备。

画面: [动作] 裴南栀的手指下意识地伸向床头柜上的青铜香炉,想要完成那个传递情报的“微移”动作,但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铜皮时,竟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画面: [多格连写] 第一格:陆长舟猛地跨步上前;第二格:他一把钳住裴南栀颤抖的手腕;第三格:陆长舟借着前冲的惯性,将裴南栀整个人掀翻,死死抵在床榻内侧的木墙上。

陆长舟(前倾压迫,眼神灼灼): 裴小姐这手抖得连香炉都挪不动了,是在怕这股香气,还是在怕香气背后的主人?

画面: [特写] 裴南栀呼吸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死间那层绝对理智的伪装正在这股逼问中层层剥落。

场景6:

旁白: 第63天白日,教坊司密室。

画面: [中景] 陆长舟将那个散发着微弱酸臭味的防潮油布包放在桌面上,层层剥开,把跨区域通兑底账推到沈惊墨面前。

画面: [动作] 沈惊墨手指飞速拨动算盘,算珠碰撞声清脆密集。夜航船票号正式接管玉京资金中枢。

画面: [画面切换/邸报馆] 温折柳缩在角落的案几后,咬着炭笔。

画面: [特写] 粗糙的纸面上,一行狂草极其醒目:“震惊!当朝权臣画舫私会,归来竟染御苑奇香!”

画面: [动作] 温折柳做贼心虚地左右扫视了一圈,立刻将这篇真假参半的花边新闻底稿卷起,塞进贴身的袖袋里。

旁白: 内宅的暗香仍在浮动,但市面上因为资金疯狂调配而引发的铜钱短缺,已经悄然唤醒了京畿大营里那头真正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