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
画面: [动作] 陆长舟猝不及防跌入铺满云锦的软塌。浓郁甜腻的脂粉香瞬间包裹住他的口鼻。
画面: [特写] 一只戴着赤金长护甲的玉手从暗处伸来,精准挑开他簇新五品官服的领口,指尖顺着锁骨缓缓滑下。
姜沉璧(慵懒媚骨,语带双关): 陆大人今日在金銮殿上的算盘,打得本宫在这车辇里都听见了响。
画面: [动作] 陆长舟稳住身形,顺势往后一靠,避开那尖锐的护甲,嘴角扯出熟练的弧度。
陆长舟(似笑非笑): 微臣这算盘再响,也只是个拨珠子的,哪比得上殿下这辆能横行宫门外的车驾?
场景2:
旁白: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府密室。
画面: [全景] 姜沉璧步步紧逼,将陆长舟彻底逼退至一张宽大的紫檀软榻边缘。
画面: [中景] 她俯下身,事业线若隐若现,几缕长发垂落扫过陆长舟的鼻尖。
姜沉璧(吐气如兰,极具压迫感): 只要你点个头,做本宫入幕之宾,本宫保你在这玉京城横着走。国库给不了你的银子,本宫给。
画面: [动作] 陆长舟视线坦然地扫过那抹雪白,随后两根手指熟练地捏起矮案上的白瓷茶盏,挡在两人胸膛之间。
陆长舟(轻笑化解): 殿下这茶真香。只是微臣胃口大,怕这长公主府的软饭,我一个人吃不完啊。
场景3:
旁白: 一墙之隔的假山后。
画面: [中景] 伪装成普通女官的温折柳死死贴着冰冷的石壁,双手捧着一本空白线装书,双膝微微并拢。
画面: [特写] 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手里捏着的炭笔在纸面上疯狂游走,将屋内那些露骨的话语尽数记下。
温折柳(咬牙切齿,极低声): 无耻!败类!大朝清流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画面: [动作] 她听到屋内传出衣料摩擦声,惊呼一声慌乱地将炭笔塞进袖口。尖锐的炭笔边缘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狠狠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印。
场景4:
旁白: 与此同时,太极宫御书房。
画面: [中景] 姜洛羽端坐御案后,手中朱笔正在批阅奏折,神色冷峻。
画面: [主观听觉特效] 陆长舟散漫的心声在空旷的大殿回荡:“长公主这欲擒故纵的戏码也太老套了,不过是想替女帝分担清流的火力。这姑侄俩演得还挺像回事。”
画面: [特写] 姜洛羽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赞赏。
画面: [主观听觉特效] 陆长舟心声再次响起:“不过有一说一,长公主这身段,确实比御书房那位要丰腴得多……”
画面: [冲击格] 姜洛羽嘴角的笑意瞬间冻结,四周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音效: 咔嚓!]
画面: [特写] 姜洛羽手中那支名贵的御用朱笔被硬生生折成两段,殷红的朱砂墨汁如血般滴落在明黄色的绢帛上。
姜洛羽(眼神森寒,一字一顿): 好一个胃口大的陆编修。
场景5:
旁白: 第28天,玉京城外黄沙漫天。
画面: [远景] 一辆破旧的囚车停在古道边。戴着沉重木枷的宋明霜跪在满地黄沙中,面如死灰,任由粗糙的风沙打在干裂的嘴唇上。
[音效: 隆隆马蹄声骤然逼近!]
画面: [中景] 陆长舟一袭五品青袍,策马狂奔而至。他猛拉缰绳,马匹发出一声长嘶。
画面: [动作] 陆长舟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到宋明霜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叠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草稿纸,直接塞进木枷的缝隙里,拍在她颤抖的手中。
陆长舟(居高临下,声音盖过风沙): 旧算盘碎了,就拿着这几张纸,去寻一条真理的活路。
场景6:
画面: [中景] 宋明霜迟钝地低下头。
画面: [主观视角] 宣纸上密密麻麻画满了阿拉伯数字、十字坐标系和复式记账法的推导公式。那些降维的数学符号如同重锤,狠狠砸进她僵死的眼球。
画面: [特写] 宋明霜死灰般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爆发出一股近乎疯狂的狂热光芒。
画面: [动作] 她艰难地顶着沉重的木枷,调转方向,对着马背上那个迎风而立的男人,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砂石上。
宋明霜(嗓音嘶哑,带着绝地逢生的战栗): 先生授业之恩,明霜百死难报!
画面: [远景] 宋明霜站起身,将那叠草稿死死护在胸口,头也不回地拖着锁链,转身融入漫天风沙的最深处。
场景7:
旁白: 两日后,玉京内城,新赐陆府。
画面: [中景] 夜色笼罩,陆长舟伸手推开空荡荡的朱红大门。
陆长舟(捏着眉心,长舒一口气): 总算把旧账清了。
画面: [特写] 陆长舟的脚步猛地顿住。大门外的阴影中,几道冰冷的视线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死死锁定了新府邸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