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尘埃。
“四亿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大屏幕上，“东湾88号”地块的概念图美得像是个虚构的天堂。蓝天，碧海，还有那条规划中的黄金海岸线。
宋志平举着号牌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回头挑衅地看了一眼赵云，眼神里写满了“穷逼滚开”。
秦婉清深吸一口气，准备举牌。这是宏图地产翻身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必须赌。
“五亿。”秦婉清刚要开口。
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赵云的手很稳，但掌心里全是汗。他盯着大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脑子里的计算器已经炸了。五亿？那是多少盒饭？那是多少次超时罚款？
“别买。”赵云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坚决得像是一块石头。
“赵云，你不懂。”秦婉清有些急了，“这块地是……”
“太贵。不值。”赵云打断了她。
他想起了前几天给莫问天送烧鸭时，老头一边啃鸭腿一边指着地图骂娘：“东边那块地，底下全是化工废料，填海的时候偷工减料，地基都不稳。也就是骗骗这帮坐办公室的傻子。”
莫老的话，比这帮穿西装的骗子可信一万倍。
赵云看着秦婉清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有些慌乱。他稍微用了点力，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信我。”
只有两个字。
秦婉清愣住了。她看着赵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让她感到安心的笃定。那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肯定是对的”的迪化本能再次占领了高地。
“好。”秦婉清松开了号牌，身体向后靠去，“听你的。”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成交！”
拍卖师兴奋得嗓子都劈了。宋志平猛地站起来，享受着全场的掌声。他得意地看向赵云，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怂包。”宋志平口型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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