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医生的“药方”,成了我在绝望中抓住的光。
一整个下午,我都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反复练习着“精神安全屋”的构建。
我选择的地方,是我早已模糊的童年记忆里,那个堆满了旧书的小书房。我一遍遍地在脑中复现它的细节——阳光透过窗户,在落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的金色光柱;老旧木地板踩上去时“咯吱”的轻响;指尖划过书脊时那粗糙又安心的触感;还有空气中,那股纸张与岁月混合的、独一无二的霉香。
每一次专注的构建,都像在为我脆弱的精神世界加固一道壁垒。当我可以一念之间便沉浸其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从心底缓缓升起。
我,或许真的可以控制它。
带着这份新生的信心,深夜,我再次推开了“不眠”便利店的门。
叮咚的迎宾声依旧。苏小禾站在收银台后,脸上挂着疲惫但仍算得上平静的表情。然而,就在我准备像往常一样,假装购物来接近她时,她却匆匆走进了堆放杂物的仓库区。
我看到她背对着外面,躲在货架的阴影后,拿出手机贴在耳边。她的身体紧绷着,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不断地点头,嘴唇翕动,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的姿态。
几分钟后,她挂断了电话,靠在货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那一刻,我看见一缕深灰色的、粘稠如温热沥青般的“浓尘”,从她的心口处缓缓滋生、盘旋、壮大。
那里面混杂的情绪,远比我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锐、沉重。隔着几米远,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愧疚、委屈与无力。这已经不是“薄尘”,这是足以对她造成持续性精神内耗的“浓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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